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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動物相處的經驗不少。自少年時期開始家中養白鴿始,我便日日夜夜都對著白鴿、狗、猫、雞、鵝和各類的蛇蟲鼠蟻。
馬
還記得多年前有次帶團到新疆,有一日的活動是到南山牧場騎馬,一般情況下馬主都會拉著馬帶客人拐圈。但我一上馬,馬主便放手,任我自由發揮。那匹馬也特別活躍,起初我帶著牠慢行,牠還聽我的指揮,要左去左,要右去右。
但過了不到三分鐘,這匹馬開始自由行,我左拉右拉這匹馬也不理我。牠還離開草原跑到樹林,還好以前看過卡通,知道玩皮的馬會跑到樹林讓樹枝把人掛起來,我便伏在馬背上,否則便被吊起來。最後回到安全地方,下那的時候手臂肌肉疆硬,因為在整個過程都很緊張。
這次經驗破壞了我對新疆這牧場的信心,同時
也破壞了太太對我帶團時參與「某些」活動的信心。
駱駝

我們是在凌晨一點半起步的,伸手不見五指,在起步時連拉駱駝的駝夫也不見了,但隻駱駝卻懂得自己向前跑,跑到牠原屬的隊伍中,就是養牠的駝夫那裡。
在上山的路上,我隱約看到身旁的是懸崖,此刻我想到的是信心。看到天上的繁星,想到團牧提到神給亞伯拉罕的應許,其中一項是他的後裔如天上的繁星那樣多。當我看到天上的繁是,我在想神的應許遠遠大過我們可以想像的。超過想像就是超過我們可以理解的,只有信心才可以幫助我們接受這不能理解的應許。
另一方面,坐在駱駝上我不能靠自己保證自己的安全,所靠的是那頭駱駝和駝夫。論學問與見識這位目不識丁的貝都因人不能與我相比,但學問與見識此刻絕不管用。反之,對環境的熟悉與經驗才是求生之道。坐在駱駝歵無助的我,信心的對像便是我無法理解的經驗,且是別人的經驗。這豈不是我們初信的光景嗎?別人的見證就是我認識神的開始。
信心的體驗是需要進入一個較為陌生的領域去學習的。
從前以為領導是等同所坐的位置(Post),其實不然,領導其實是角色(Role)的演繹。
位置代表地位與權力,政府的高官、公司的董事和經理等不同的崗位代表著不同的權力地位,因為,我們一般會認為坐在這些高位的便是領袖。位置代表的形象是與權力掛鈎的,一但失去這個位置,權力便會失去,而領袖也不再是領袖。近年我們看到不少國家領袖經歷革命後被推翻,這些領袖失去權力、位置與影響力。就如前利比亞領袖卡達菲,當他失去權位時,不但失去影響力,更可謂死無葬身之地。可見,若領袖等同所坐的位置與崗位可見是十分脆弱的,因為真正有影響力的領袖,權力並不是由位置或崗位所賦予的。
只有真正發揮影響力的人才是真正的領袖。靠權位而來的影響力是短暫的,跟隨者並不是從心底裡樂意願意跟隨,只是在別無選擇下逼於無奈地跟從。當這種權力或利益關係轉變時,領導力就變得不穏定。
持久的影響力來自人的品格言行,只有發揮正面影響力的人才能持久地扮演領袖的角色。我們聽過一些被冠以道德領袖、精神領袖等名稱的人,他們就是發揮了因內在品格而來的影響力,在人的精神價值層面吸引跟隨者,他們雖不在其位,但卻擁有領袖的角色。若你有機會到訪南非,前總統曼德拉的影子到處可見,他曾經講過的說話成為今日不少南非人的金句。又如美國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,雖然離世數十年,但他的演說仍深深影響著不少追求平等與自由的人。他們的影響力甚至高過今日在位的領袖,原因就是道德的感染力。而道德感染力的大小與個人魅力與環境有密不可分的關係,不同處境下,一個人的道德感染力直接影響這人的領袖角色。
除了品格言行反其反影的道德的感染力外,一個領導者的角色還來自他/她的人際關係。品格言行其實都是從跟別人相處的時刻中體現出來的,一個人獨處並不需要講感染力,感染力需要有對像的。沒有良好的人際關係便沒有感染力,試想,一個面目可憎的人或一出口便得罪人的人,不管他/她多有points,別人也聽不進去。因此,就算一個有真才實學的人,沒有人聽他/她,也不會有感染力,也不能影響別人,也就是說,學歷與領導力其實沒有必然關係。
領袖要恰如其份地扮演領導者的角色,基礎還是要看這是一個怎樣的人。不懂為人,也不懂為領袖。

